急了,“喵呜”一声,大叫道,
“为什么是明日晌午?现在不行吗?”
李镇摇头,笃定了明日。
便迈着步子,跟喝了假酒似的,摇摇晃晃离开。
为什么着急离开,却是因为,脑海里石碑下的寿香,快烧没了啊……
黑猫站在秃皮老树下,目送李镇远去。
半晌,竖瞳里的情绪变得复杂,呢喃一声,
“李小哥,我早跟你说过养仙不成,现在好了,你变了个人,连我都记不得了。
你只当我与你交易,却不知,我在这树下苦守一夜,撵走了不知多少想夺太岁的诡祟……
你以为你拿捏住我了,搬出李长福来吓唬我,却不知道,我若带了这些银太岁一头扎进哀牢山,就是十个李长福也抓不住我啊……”
黑猫低“呜”几声,钻进了老树丛,消失不见。
……
撑到了老杏树下,庄子门前,李镇一头栽倒。
彻底晕厥。
直到晌午时候,李老汉才回来,手里提溜着两大块猪后腿,裤腰袋里别着皱巴巴的一大把黄纸。
初看到半死不活的李镇,李老汉吓了一大跳。
忙丢下猪后腿,把李镇抱进了屋子。
“镇娃子,镇娃子……”
……
李镇迷迷糊糊的站在石碑前,只看到仙香涨了不少,在寿香几乎没变的情况下,已经超出了第一团雾气。
“奇了怪了,我又没掉生命值,这仙香怎么涨了?按照之前的经验,仙香碰到那团雾,打更仙可要上我的身了啊……”
就在李镇迷惑之际,那仙香香柱所捅穿的迷雾,彻底消散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石碑上所显露的一行阳刻的深红色字迹。
不用费力眯眼,便能看得清晰——
“铜钲振,愆尤弭,魅魑殛。
铜钲鸣,噬膏血,啖阳祚。
镇仙阙内魅巡更,非为仙者寡慈意。
碑主陟入通门境,手秉铜钲召巡更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
李镇人都傻了,这乍一看,竟没看懂,有些字迹实在太过于生僻。
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