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个恭维张仙姑的男人们,眼瞅着来活,有了借口同李镇发难,舒一下心中的郁闷,走出人群,还想对李镇说点啥脏的,却看到那双冷的能杀人的眼睛,又吓得缩了脖子,闭上了嘴。
这一幕自是落在张姑姑眼里,她捂着脸上轻纱,偷偷地笑。
男人们不语,自以为逗笑了仙姑,便都一个劲儿地缩脖子……
刘大牛的媳妇,简单包扎了伤口,一瘸一拐地来了,她同李镇致了歉,才将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刘大牛搀扶起。
“听李小哥的吧,等李阿公来了,人家是半仙,自有本事处置。”
刘大牛苦着脸,两只眼睛一直红着,抖着手,嘴唇哆哆嗦嗦,道:
“这羊真得杀,真得杀啊……它,它……”
见着爷爷还没到,又想起黑猫刚才的话,李镇倒也等不住了。
他转头看向张姑姑,却看着这女人正笑得腰都伸不直。
“……”
果然不靠谱啊。
“张姑姑,你的本事,与米有关?”
李镇拱了拱手,礼貌问道。
张姑姑听到李镇问话,这才有了些正形,端起了腔,挎着篮子,做出个高人模样,缓缓道:
“是极,姑姑我是问米门道的,自然与米打交道。”
李镇微微挑眉,
“问米?问米人有什么本事?”
张姑姑眉头皱了皱,但又觉得这事不算什么隐秘,便径直说道:
“白米,或者糯米,可通灵通玄,凭着一点死气,便能问天问地问死人,道行够了,什么都能问出来。”
“这么神?”李镇觉得新鲜,“那张姑姑能问这羊么?”
张姑姑看了一眼,那头眼珠子爆掉的老羊,背部鼓鼓囊囊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老羊还在嚎,哭声听得久了,竟隐隐觉得跟人有些相似。
这头羊果真不一般,似乎道行,也不止通门小成那么简单,否则,以自己同样通门小成的道行,也不至于一点拦不住。
这羊诡异不堪,若问了,怕遭了其惦记。
若不问,又结不下李阿公孙子的善缘……
“那自是可以问的,只是问米一事,折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