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叔叔,你先别急,爷爷三年前收的太岁,几乎都用完了,但还有些存货,就在家中。”李镇装作为难,继续道:
“银太岁毕竟弥足珍贵,价比黄金,就是我这亲孙子,素日都见不上多少,方叔可以带我去家里看看小荷妹子现在成了什么样子,我再好回了庄子,看看该拿多少太岁,免得少了不够使,多了又被邪祟惦记……”
粗眉方面目红润,激动地握住李镇的双手,
“好说,好说,要是能吊住小荷的命,你就是骑着我回家又如何!”
“?”
“不过镇娃子,我事先跟你说好,现在小荷的样子实在埋汰,你到时候可别害怕,别嫌弃那妮子……她命苦啊。”粗眉方恳求道。
李镇点头答应,二人便快马加鞭地往庄子赶去。
……
进了门,庄子里头弥漫着一股浓厚的鸡屎味。
粗眉方不好意思地挠头,说道:
“小荷喜欢食鸡肉,因着家里养了很多鸡,这两天,你婶子和我都忙着照顾小荷,也没时间去管这些鸡……”
李镇点头,表示理解。
小荷妹子的脑袋被嫁接到黄皮子身上,竟连习性也变得像黄皮子。
这赊刀人的本事实在诡异,日后遇到,真要小心应付。
走进偏屋,屋子一股子腥臭味。
漂亮的方婶正坐在一旁的木凳上,掩面哭泣,看到是李镇来了,才忙忙站起,哽咽着迎接。
“别忙活,婶子,先告诉我小荷到底怎么了。”
方婶子停止了抽泣,又让粗眉方去倒了些茶水,这才领李镇走到炕边,指着炕上被子裹得严实,只留个脑袋在外面的丫头道:
“小荷的脖子那里长出了新肉,一小块,有嘴巴有眼睛……是个小黄鼠狼的脑袋。
身子已经瘫了,身上还长了很多烂肉,小荷说自己要变成黄皮子,怕是真的……”
方婶子说了一半,又红着眼眶说不出来话。
李镇闻见屋子里的腥臭,又听方婶子说小荷身上有烂肉,便一把掀了被子。
“既然身上有腐烂,那怎么还能捂着,越潮湿,病症越重。”
掀了被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