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吕半夏捂脸,真为老铲收这一门蠢弟子而感到心酸。
不过……
镇哥不就是个可以结交的么?
……
庄子外,柴火垛旁,李镇抱着双臂,面色凝重。
“你是说,刘大牛兄弟两家,在经历了那一场事之后,次日便都在家门前吊死了?”
“嗯嗯!”
“且乡亲们猜测是刘大牛他娘阴魂不散,报复为之,所以也不敢擅作主张将这两家子下葬?”
“嗯嗯!”
“可这两家子的死,和我们并无关系,我连人都没杀过,何况害两家人的性命……他们又如何缠着你不放?”
李镇托着下巴,思索着。
“是啊,姑姑我只是个问米人,心思还没那么狠毒……那两家子里,可还有小娃娃哩!这种惨绝人寰的行径,怕不是外来的江湖人……”
张仙姑皱着眉头,紧紧抱着双臂,晚秋的早晨还是有些冷意,她穿的太单薄,冷的直打哆嗦,看着李镇穿着厚实的麻袍,便问道:
“李小哥,你冷吗?”
“嗯?我不冷。”
“……那姑姑我冷呢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多穿点出门,傻了吧唧的。”
“……”
张仙姑气的别过头去,生起来的火气也冲散了寒气。
李镇没心思搞那些给妹子披衣服的桥段,他只是不停琢磨着,甚至回想起那赊刀人的所留的预言。
明年七月半,过马寨子的人都会死绝……
难道,就是从刘家开始的?
先对刘家下了手,从而达成自己的预言,来精进其道行……
“我爷爷去了哀牢山,起码有五天没回来了,有外来的恶人屠了刘家两户人家的性命,也说得过去。”李镇道。
张仙姑怔了怔,疑惑道:
“你爷爷去不去哀牢山,和有外人杀不杀寨子里的人,有什么关联吗?”
“当然有啊!他道行高,能镇住宵小,上次就因为去了其他寨子,才惹得寨子里有黄皮子流窜进来。”李镇答道。
“这么说,你爷爷还没回家?”
“对啊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