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登堂合香的本事,如何与我斗!小畜生,你今是死定了!”
李镇惨白的面色间,冷冷挤出几字:
“要不是这李氏嫡子才通门境,我又何苦只敢搬出登堂合香的本事与你厮杀……本仙若是亲至,只怕你这咒物,怕连再生的本事都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主意识的李镇,似乎感受到了手中铜锣浓浓的嫌弃意味。
“死到临头,还敢装大尾巴狼,我刘家七口人虽被炼成了咒物,但我们亦是定府境的咒物!小小登堂,死来!”
那咒物浑身血肉又涨大几分,比老树还高,挤满了整座庄子。
那七颗脑袋,又分散开来,眼睛鼻子嘴,长在不同的位置,穴窍之间,喷出无数黑气。
“我刘氏兄弟死有余辜,可我那儿子,侄娃子是无辜的啊……李长福夜里逼我们七口人上吊,你这小畜生又有何颜面袒护那老畜生!
死!
死死死死死!”
黑气让整座庄子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。
李镇听着这血肉所说的话,心中却是一突。
自己那便宜爷爷,杀了刘家的无辜小辈?
这是真的么?
可现在是自己的生死之境,难道还要因为愧疚献上自己的性命?
李长福干的,又关自己什么事?
自己也是无辜小辈!
念头通达,李镇扬锣,骨槌化作一道数丈高的阴骨,寿香“噼啪”燃烧,猛然朝这团黑肉砸下。
“但现在,是你要我的性命,那你就得死!”
……
狗剩奔走在田野间,身形之快,如脱缰之马。
他双眼中,生气死气不停变换,只为寻找到那下咒之人。
“千相门道之人,便会养咒物,可养出定府境界的咒物,这郡里千相门道之人最多的‘五面楼’,也没这种本事……”
狗剩呢喃道,眼前骤然一亮。
这过马寨子之外,去那吕家寨子的一条小路上,便有两股浓重的活人生气对峙……
“生气如此浓烈,道行定然不低……山野村寨出不了这人物,一定是下咒的千相人!”
狗剩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