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起眼的帮子呢。”
李镇微有些错愕,探手伸进炕头的篮子里,抓了一把银太岁,喂进嘴里。
自从李长福病了,这整日的饭食李镇也没有功夫做,自家爷爷不知从什么地方整出来几大筐银太岁,自着年前吃到现在,也没吃完。
这玩意顶饱,吃了身子暖呼呼的,且能让自己脑袋里那几簇香,都微微长些。
只是,这银太岁似乎也有耐药性,吃得多了,成效也便微乎其微。
但平素里补充血气,还是大有妙处。
李镇曾经也提过,卖了这几筐子银太岁,带李长福去郡里瞧病,但李长福却摇头拒绝,说他这病谁来也治不好。
刚开始,李镇还当自家这爷爷跟寻常父母一般,要把好的留给孩子,不舍得变卖家产治病。
可到了后来,不管李镇如何劝说,这李长福都不同意。
一来二去,李镇也便释然,便问李长福能抗得多久,这老头脸白的不成样子,还要硬气说自己能抗百八十年。
这不纯扯淡吗?
除此之外,李镇还问过李长福的年龄,知道他活了三甲子。
一甲子六十年,三甲子一百八十年,李镇都惊了,这么能活?
李长福只说,道行愈深,活得越久,自己还算短寿了。
李镇则是望着自己脑子里那根短得可笑的寿香,气的砸墙。
夜里,李镇有些犯困,靠着墙,打着盹,却听见院外树林子哗哗响了起来。
这一下子动静,便让李镇激灵起来。
推门出去,却看到庄子外异光泛滥,听着有喇叭唢呐的奏响声,自哀牢山里响起。
临近些,看到一驾华盖轿子停在庄子外面。
而这抬轿的,不是什么小厮,却是几只鼠头鼠脑的黄皮子!
“五洞子黄短奶奶到!还不跪下?”
李镇心里一咯噔。
坏了,这些黄皮子,还是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