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此极品非彼极品。
还记得有个吕家寨子的媒人,说给李镇介绍个好养活的。
李镇问有多好养活,那媒人说,一顿吃八个馒头就饱了,不多吃。
还说什么晚上打鼾如打雷,腰大胯粗好生养。
李镇一问多少斤,那媒人琢磨琢磨,说你家石磨子多重,那姑娘就有多重。
寨子里人以胖为美,可李镇没想到会有这么胖。
还有一次,儿牙寨子,有个媒婆要给李镇介绍姑娘,说是门道里的。
一问,还是铁把式。
李镇有点兴趣,便打问起来,媒婆说这姑娘以前杀人,现在不杀了。
甚至媒婆把人带到寨子里来,说走了一路,都没杀我哩。
李镇两眼一黑,再也不谈相亲之事。
多是些趣事,不过在李镇看来,他似乎在这一世又要单着了。
两世单身狗,那还能是单身狗么?
妥妥的孤狼。
走过了寨子,想了些旧事,也到了老铲家。
老铲庄子,院门大开,里头颇有些安静。
素日里叫唤的鸡鸭鹅,似乎都消停起来。
李镇迈步跨进院子,脸色一变。
院当中,搬着几张椅子,正坐着一伙人。
为首之人,面目方正,鼻梁尖而如弯钩,眼神毒辣,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院子当中。
他身旁放着一杯热茶,老铲还在赔笑。
那人身后,则是三个穿着绸衣的门道人,光是站在那里的气场,便远超普通人。
再是一张李镇熟悉的面孔,正是昨日要强娶高才升妹子的吕老拐。
他挤眉弄眼,站在那鹰钩鼻男人的身后,一脸神气地望向老铲,道:
“你这徒弟,打了我们吕家寨子的武人老爷,还坏了我的姻亲。老铲,我敬你是铁把式行当里的前辈,这才带着我弟弟来知会你一声,这要是换了往日,可就不是上门这么简单了……
搞不好,你那徒弟,如今已经东一块西一块的了。”
老铲笑了笑,又递上杯热茶,塞到吕老拐子手里:
“是是,你说的是,我这徒弟实在是不知好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