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定好好教训他……”
“教训?”
吕老拐子冷哼一声,“我吕老拐善事做尽,好不容易要讨个媳妇了,姻缘却毁,这口气我能咽得下?”
老铲眼皮子抖了抖,一下激动地站起身,没来由得就窜出火气。
那鹰钩鼻男人,吕老拐子的弟弟,重重拍了一下搁茶的木桌,便听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木桌碎于一旦。
他冷冷抬起眼,瞥了眼老铲,不耐烦道:
“我哥说什么,你就听什么,这么简单的道理,不用我教你吧?”
老铲刚窜起来的火气,一下子便萎了,他深吸口气,语气重新变得客气:
“血衣帮不是自诩郡中正派?您就是这么欺压我们这些老百姓的……”
鹰钩鼻男人故作为难神情,咂了咂嘴,笑道:
“我们血衣帮是正派不假,可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啊,你们欺负了他,还不允许我找回场子了么?”
老铲咬了咬牙,抬眼瞥见李镇已经进了门,便使了个眼色,让李镇退走。
这吕老拐的弟弟,没想到已经在郡里的血衣帮,混上了香主的位置。
香主,可是正儿八经的管事职位,平日为帮子里点香敬神,拜祭太岁,手底下掌着不少帮众。
正论起来,吕老拐子的弟弟,与自己修为差不了太多,皆是登堂搬坛官,算起来都是登堂境里的入门。
可他背后站着的,是一整座帮子,是上到登堂镇石、登堂合香的厉害堂主、舵主,或是已经定府的帮主掌门。
总之,凭着自己这散户,与一个帮子斗,无异于鸡蛋碰石头。
可将自家徒弟拱手交出去,自己这师父,也没脸当了。
去年与那咒物厮杀的时候,死了两个徒弟,老铲现在还走不出去,更何况自己教的最得意的李镇。
狂使眼色,可李镇假装看不见,步子轻缓而面不改色。
就这般直直走到那碎了一地的方桌前,指着地上的碎屑,皱眉道:
“这一张桌子,五文钱,你们谁赔?”
吕老拐的弟弟,微微抬眼,偏头,看向自家那不争气的哥哥,问道:
“这是谁?”
吕老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