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弟子中,便有“狗剩”。
“狗剩”于老铲而言,身份极其特殊,便连“狗剩”,在这半年光阴里,也似乎无不流露着对自家这徒弟的谄媚……
难道说……
老铲心“噗通”地跳,只觉得自己祖坟冒了青烟。
“吕谋啊!你咋停手了!快打啊!这小畜生坏了我的姻亲,你还能同他客气了!”
要不说吕老拐子没出息,便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。
吕谋心头一惊,一看李镇脸色黑得难看,便忙回头,三步并作两步,去了自家哥哥面前,“啪啪”就是几个大耳巴子。
“他认识灵宝行的副掌柜!连我都得罪不起!哥,你他妈别连累我!”
“啊?”
面目迅速肿胀的吕老拐,吃惊地用拐棍指着李镇,
“他?他认识郡里的贵人?就他?吕谋你年岁还小,咋就比哥还糊涂了呢……”
“啪!啪!”
又是两计耳光,吕谋命令手下把式将自家哥哥拖出了庄子,再回头,对着李镇揖了一礼,道:
“不知是熟识仇副掌柜的小兄弟,大水冲了龙王庙,过些日子,等小兄弟来了郡里,我血衣帮三堂,定以顶格礼招待你。我先教训我那不争气的哥哥了,告辞!”
……
待出了宅子,吕老拐撕扯着吕谋的衣服,痛骂道:
“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你现在就是这么对你哥的!”
吕谋按住自己哥哥,等走远了些,才低声道:
“哥,他手里有灵宝行福掌柜的令,那令成色不差,做不得假……如果他真与灵宝行牵线,我们此举无异于寻死,所以早早退出来些,我好找人探查实情。
若让我知道这小子是扯虎皮做大衣,他怕是求死都难……”
吕老拐这才缓了些气,收起了老泪,又指着自己肿胀的脸:
“可我就这么白白挨打了?”
吕谋笑道:
“哥,打你是真,但打你的心是假的,作戏要做全套,若连我们自己都骗不过,万一人家真有背景,追究起来,该怎么办?”
吕老拐这才顺了些气,又问,
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