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。
这人拍起马屁来简直比自己还扯淡。
“你们的事儿,我管不着,但这山高路远,可得把仇兄的令给保管好喽,若再丢,可没有我来擦屁股。”李镇缓缓道。
面具男忙忙点头,
“李大人说的是,我们定加小心。”
说着,他又低头看向那只猿精的脑袋,指了指,道:
“大人,这猿精……是衙门里悬赏的妖祟,您看,该怎么处置?”
李镇故作不在乎的样子,
“一只登堂境的小妖祟罢了,我也不方便回郡里,便由你们交了衙门吧,悬不悬赏的,我不在乎。”
说着,还掏出一指甲盖大小的银太岁,丢进嘴里。
面具男心里更是一惊。
自己猜得不错,这李大人极有可能是州里的某个世家子。
不然,怎么能把银太岁当糖豆磕呢?
从自己来到现在,他怕不是已经磕了一袋子了吧……
且对那登堂境的猿精满不在乎,甚至让我们替他交了衙门,不贪那一斤金太岁的悬赏!
大族子弟,跑不了!
面具男忙又拱手,
“既如此,那便听李大人的吩咐,等大人来了郡里,小人一定宴请您吃春鹤楼的席面!”
李镇不咸不淡地点头:
“仇兄上次答应我的,还没做到,你倒是提了。可以,我且馋那一口‘雪盖火焰山’,你帮我记着吧。”
面具男忙忙点头拱手。
不愧是州里的世家子,说出来的菜名多么的高大上,自己完全没有听过。
届时得问问春鹤楼的厨子,这菜要是贵些的话,那自己一个月的俸禄不知够不够……
拜别了李镇,面具男带着下手翻身上马,提起那猿精的脑袋,用布袋子兜好,便匆忙离开。
待几人走后,李镇终于松了口气。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,才找到个树桩子坐好。
高才升与吕半夏,就算是两个局外人,现在也都听得明白,忙把李镇围住,惊道:
“镇哥,你究竟是什么来头?!连郡里帮子的大人也要对你行礼!”
李镇苦笑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