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什么郡里的帮子,别给自己小命搭上了……
远处,一棵老树后,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终于忍不住惊呼:
“纸娃娃都被烧了!这符纸真是宝贝!”
“能做出这等符纸的,一定是道行颇深的符水师,只是这三人看着不过初出茅庐的年纪,被纸娃娃一吓,便慌了阵脚。想来这宝贝符纸,一定是他家大人给的。”
“……中间这肥羊,倒还冷静些,应该是三人中的主心骨,待会符纸燃尽,我们先宰了中间这只!”
“看到他手上的篮子没?里头一定藏着宝贝,我似乎闻到了太岁的气息……等做了这单,我们便离开东衣郡,这是非之地,不能再待了。”
三人正说着,那经久不衰的黄纸,却“啪”的熄灭。
“机会来了!”
几近全黑的林间,三人如诡祟般窜出。
其中一人,单手抽出一柄铜钱剑,身子如燕掠过,铜钱剑上,沾满煞气,便对着先前李镇站着的方向刺去。
另有一人,双手下压,衣袍猎猎,便是身后浮现了无数个白纸扎成的物件,落在地上,迎风便成了嘶哑哀嚎的诡物,如同先前的鬼婴一般,向前爬去。
最后一人,拳风强劲,身上筋肉虬杂,死气灌满双拳,便使着铁把式的本事,骇然向三人砸去。
却是这瞬间功夫,那之前掐灭的黄纸,“哗”的一声重新点燃。
李镇的半张脸,在火光中照亮。
他语气阴森,眼眶幽深,低低道:
“原来是你们在暗中使绊子……”
三人一惊,手中的攻势都不由得慢了下来。
被诈了!
刚才黄纸熄灭,并非燃尽,便是眼前这少年故意掐灭的!
可就算引我们出来,又能如何呢?!
不过三个通门境的小把式,比待宰羔羊还不如!
“别愣神,别被他们哄到了。先杀了再说!”
使着扎纸玩意的江湖人,显然心思转得更快,它身后扎纸物化成的诡东西,已经朝着李镇压了过去。
另两人却也反应过来,充满煞气的铜钱剑与裹满死气的双拳,蜂拥而至。
可那些扎纸物变化成的诡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