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小姐,那一行人不过是泥腿子啊!还是会门道的泥腿子!这种人接了绣球,只怕会拉低小姐的身价……”
红裙女子微微吸了口气,鼻头皱成一团,愠怒道:
“泥腿子又如何?门道人又如何?你莫瞧不起寨子里的门道人,我妹妹被那猿精杀害,通报府衙,各大帮子里的好手都未能替她报仇雪恨,只有那过马寨子里,一位泥腿子门道人,帮我妹妹杀了诡祟,报了这血仇。
灵宝行的伙计替那高人领了悬赏,只说杀猿精之高人,如今还在过马寨子,若他来了郡里,那都是我们宁家的座上宾!”
小厮哪里懂这个,忙又作揖,满脸赔笑,不敢担责,又退到了一边去。
李镇这边,倒听了个清晰,只是他神情有些古怪。
杀猿精,过马寨子……
怎么感觉说的是我?
邢叶自不知道这猿精的事情,只当这宁家小姐是个明事理的,便看着那红裙女子前来,微微一福:
“家中奴才不知礼数规矩,冒犯各位了,不知是哪位好汉接了绣球?”
邢叶冷“哼”一声,让开步子,露出李镇的真容。
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,李镇现在派头实在拉胯,只靠那张脸支撑着。
宁家小女看着李镇手里那锈球,又看了看李镇的穿着和面相,不自觉地偷笑,心中暗道:
‘没想到这寨子里的门道人,还有这么俊的哩……只是这穿得也太寒酸了点,什么时候抹布也能披身上了?’
李镇倒想着怎么把这烂摊子推过去,便感觉到手里的绣球正被撕扯着。
高才升与吕半夏,一人拽着一头:
“镇哥,这下可以把绣球给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