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李镇心领神会,暗戳戳接过,心里不由得发笑。
这邢叶,怎么非要让自己装逼啊……
常言道,枪打出头鸟,腿长被人锯。
但今个被宁员外这么看不起,李镇心里也憋着口气。
我一篮子银太岁,丢出来都能砸死你了……
“什么身份?这小友一副寨民打扮,还能有什么身份?”
宁员外冷笑一声,便挥了挥手,示意身后小厮上前去把那绣球给抢了过来。
宁家千金神情有些尴尬,但父权如此,她又不好反驳,只是往李镇这里凑了凑,小声道:
“公子,您别生气,我爹爹就是这样……要不改日,我请您吃顿酒席赔罪?”
李镇一笑,知道今个不按照邢叶的意思,是甩不脱这烂摊子了。
便一手揪住那绣球,丢了出去。
几个小厮慌忙接住。
宁员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,
“知难而退,还算个聪明人。”
李镇向前一步,微撩衣袍,掌出手中一令,其上正阳刻着“太岁”二字。
“宁员外,这绣球,我倒没心思要了,撇了也便撇了。
只是我这太岁帮香主行走,任务在身,你宁家主子奴才在这耽误我良久,又该如何赔偿?”
“嗯?”
宁员外脸色一滞,死死盯住那张令,一时间有些语塞,便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这么年轻,能是太岁帮的香主?
宁员外心里揣测不断,便又看着衣裳微破的邢叶站出半步。
“哗!”
生气如浪,席卷而出,雾蒙蒙的,便凝成一道金银参半的香坛。
那香坛上搬着镇石,神异非常。
宁员外虽不是门道人,但对这门道里的境界颇有了解。
登堂有三官,搬坛,镇石,合香。
搬坛便是可凝出香坛傍身,再进一步的镇石官,便是在香坛上摆起镇石。
最后是合香,不借外力,香坛自长香柱,人香相合,便是高人中的高人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宁员外难以置信,这穿着像破落户的男人,竟然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