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全是汗,呼吸粗重起来,
“半夏,邢香主说是去了血衣帮,你去找他,我先拦住这些东西!”
吕半夏忙忙就要跑路,可又折返回来,哭丧着脸道:
“才升哥,我哪里知道血衣帮在哪?”
“那坏了!”
呼——
阴风呼号,庄子前栅栏处挂着的一块风干太岁,正散着荧光。
祠堂里,放着“堂主”的地方,那木门“哐啷”作响。
吕半夏满头大汗,他记得邢香主说过,堂主之作用,是用来震慑周围宵小。
可如今堂主都这么大反应了,那些东西,咋还不停下?
一头驴子,舌头耷拉着,先入二人眼里。
而后是花二娘冻得青紫的胸膛肚皮。
见到是活人,高才升和吕半夏才长出口气。
“对了,镇哥是跟着这花二娘走的,他回来了,镇哥呢?”
吕半夏惊疑道。
高才升举目望去,却也只看到乌泱泱的二十几号人,但就是找不到李镇的身影。
便眉头一皱,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向前一步,把沾着马粪的笤帚对向驴子上的花二娘:
“我镇哥跟着你走了,你倒是回来了,我镇哥去了何处?!”
那二十几号人有些发懵,心道这又是新来的伙计?
只是看着怎么这么埋汰啊……
花二娘脾气有所收敛,想到这二人是跟李镇沾点关系,便没有动怒。
“我在这呢!”
李镇从驴背上跳下来,原来是花二娘的体格太雄壮,给他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高才升见到李镇安然无恙,便一下子放下了心。
他忙跑上前去,
“镇哥,怎么样,他们没难为你吧……不会让你回来扫马厩吧?”
便不等着李镇回答,一旁的崔哥便站了出来。
他鼻梁塌,溜肩儿,相貌普通,可就是这股气势,震慑住了高才升。
“扫马厩?谁敢让我李兄弟扫马厩,就是跟我崔盛过不去!
就算邢香主下令,那也不行,非但不行,我还必须要把花二娘的大汗脚塞他嘴里!让他老实老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