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官的道行,输给了一个通门小成。
要我说,这种废物,早早踢出帮子算了!”
邢叶字字珠玑,说得那张铁腚的心腹都有些脸上发烫。
赵羔却似乎不在乎,冷笑道:
“你怕不是将我和帮主当傻子骗?通门小成打的登堂瘫软在床?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就连着一旁的面具下的帮主,都缓缓点头,似乎觉得邢叶的说辞太过于离谱。
“帮主,这李镇可不是一般人,他……他帮我们将积在柳儿庄子的那批货,运过了柳儿河,如今已搬进了仓里,放得好好的。虽道行不深,但智谋相当厉害,与张铁腚厮斗,便是靠着绝技胜出,况且,那张铁腚夜郎自大,太过轻敌,输也是理所当然!”
邢叶一边说着,李镇也进了门,正巧听见邢叶在给他脸上贴金,这心里也微微舒服起来。
邢叶虽然老算计自己,可关键时候,还是挺有用的嘛……
赵羔听罢,更是冷笑:
“好啊!我本想着将那批货让给盘州刘家,结个善缘,你却让手下人得罪了盘州里的世族!邢叶,你是疯了吧?”
邢叶一听,顿时傻眼。
“七月半,妖窟开,我们下窟的本钱就是这批太岁,你却要拱手让给刘家?!帮主,你也同意他的说法?”
一旁,黑袍遮蔽身形的帮主,一言不发。
只是傩面下的眼睛,细细盯着李镇,并从着嘴里蹦出几个沙哑的字节。
“你们……看着……办……”
赵羔一听,抱臂向前,瞥了眼李镇,冷笑道:
“事已至此,我便提议,罢黜邢叶的香主之职,由伤愈后的张铁腚代替。至于这什么新伙计,敢得罪盘州刘家,那便处死,砍下脑袋送去血衣帮,以请求宽恕!”
一旁还未说过话的李镇,眉头大皱。
知道这姓赵的香主与邢叶不对付,谁曾想,还是个小人!
赵高是吧,好好好!
李镇向前一步,不卑不亢,
“邢香主秉公为帮,守住帮中兄弟们鲜血打拼下来的太岁,何错之有?”
“我李镇一心向死,冒险与刘家作赌,换过河保本之机会,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