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堂主,待跻身合香境后,再转正吧……”
邢叶神采奕奕,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,忙上前作揖:
“谢过帮主!”
“至于李镇……”
帮主偶有沉吟,片刻后,再道:
“祭河有功,大公无私,天赋斐然……待你善了鬼轿子刘家的尾,我便让你任香主,如何?”
一边目睹全程的高才升,眼睛都瞪大了。
镇哥出门前,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,本以为是为了让自己吃下定心丸,谁知道,镇哥竟真有本事让那赵香主都吃瘪!
这一进门不过数日,就要荣升香主,待回了过马寨子,岂不是连卧病在床的村子,都要笑得跳起来!
李镇听罢,略作思考。
帮主说等自己善尾再任香主,这便是要试试自己的真本事……
但自己与仇掌柜之间的关系,连自己也拿捏不准,不知道这仇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若是反过来坑骗自己,那该如何?他真舍得动用自己盘州仇家的势力,来帮太岁帮逼退鬼轿子刘家?
这一切都是未知之数,所以李镇不能轻易夸下海口。
思考结束,李镇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帮主英明,但我李镇不求职位厚禄,只用这批金丝太岁作保,借用一物,来救我爷爷性命。”
帮主面具下神情微变,问:
“你想借什么?”
李镇指着供桌上的风干太岁,道:
“借堂主一用!”
他知道,那块在斗字堂的镇石,作为死物,本身价值可能会比临字堂堂主低些。
谈判讲求中庸,讲求退让,自己先提出过分一点的要求,再让步说要镇石,说不得帮主会答应。
可接下来帮主的话,却让李镇瞪大双眼。
“这块血肉祭过的太岁?好啊…你想用就拿去用呗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