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猫姐舔舐着毛发,随口说着,“不过这阴物,也是可以晋升的,早前中州完颜氏,便将一只阴物养到了渡江境,不可谓不凶……”
李镇点了点头,又捧起那只绣花鞋,左瞧右瞧,
“阿霜,你快告诉我,你的仇家是哪个?”
刹那间,一股子阴风铺满了狭小的屋子。
房梁上渐渐掉下来一个女人脑袋,倒挂在李镇面前,死气沉沉道:
“公子……替我伸冤……杀我之人,便是灵宝行的哨子。”
哨子,是灵宝行的一个职位,位同寻常帮派的香主一职。
多是为宝行里的厉害的憋宝人,四处寻些养宝之地。
李镇因为接触过满玉堂,便也知道,他就是灵宝行的一个哨子。
“你的死因是被放了血……”
李镇嘀咕一句,刹那间眉头舒展:
“灵宝行仇严,得了一块血玉,便说会吸人血气,当初高才升的妹子佩戴了不过一两个时辰,便差些被吸干了血气……难道说,指使这凶案的,就是仇严?”
李镇不敢笃定,因为他毕竟不了解灵宝行里的门道,谁知道别人有没有养吸人血气的凶物……
阿霜眼神死灰,眼皮低垂,小声道:
“公子恩情,阿霜一定会记得……我化身阴物,不入轮回,这辈子也唯了公子马首是瞻。”
说罢,她又化作一阵阴风,上灌到房梁。
李镇手中捧着的绣花鞋,又多了几分重量。
“既然是仇严,那可不太好办了啊……”
猫姐低低笑笑,
“怎么,怕了?”
李镇眉头皱起,叹道:
“怕倒是不怕,但这仇严于我还有些帮助,我还需要靠他背后势力,驱逐盘州刘家。”
“还用得着小小的盘州仇家帮你?”
猫姐脑袋一抬,“你大跨步往盘州而去,立在那鬼轿子刘家门前,怒喝一声,‘俺是李镇,休要猖狂’,你看他们还敢不敢在东衣郡内搞这些幺蛾子。”
李镇苦笑几声,
“我算哪根葱,如今不过是想为爷爷讨来镇物。”
猫姐眼神闪烁,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