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哪里还敢反抗,两股战战,只晓得往夜色中逃走。
只杀一人,是为了惩恶。
放跑一人,则是为了告诉灵宝行,是谁杀的人。
李镇做完这一切,才踹了踹身旁的尸体,确认他断了气,才蹲在地上,将那脸色苍白的女子扶起。
她嘴里塞着一块抹布,呜咽说不出话。
李镇拔出了抹布,才见着这女子大口喘起粗气。
“阿……阿巴……阿巴……”
“?”
还是个傻子?
李镇看向女子,看到她眼中有感激的神色,但却只能听到她“阿巴阿巴”的说话。
“你是东衣郡人士?”
李镇环伺屋子一圈,这破落户连门都快腐朽,轻轻一脚便踹开,像是郡里的贫民窟。
那女子“阿巴”几声,又小声缩回了床边,不再吱声。
李镇叹了口气。
麻绳偏挑细处断,厄运专挑苦命人。
如果今天没有猫姐,没有自己,这世上又多了一具可怜的灵魂。
前世深研心理学,他也知道这女子的症状,看起来是有自主生活能力的,但不会说话,排除听障的可能性,那就只能是极其严重的自闭症了。
可李镇不是菩萨,前世他可以给别人做一场心理疏导,但在价值观世界观完全不同的异世之中,还谈什么心理问题,能活着都是好事了。
“我是血衣帮香主吕谋,我帮你赶跑了坏人。以后你有麻烦,可以找太岁帮临字堂的人帮忙。”
李镇叮嘱一句,是怕后面灵宝行再派人来查,但想起这女子话都不会说,便又释然。
把爷爷给的黄符抽了一张,递给女子。
“遇到险事,就烧了它,可保你一时无忧。”
说罢,他起了身,扛起那具流干了血的尸体,走出了屋子。
因着刚才发生的动静,周遭不少屋子都点起了灯。
李镇再怕出什么岔子,便把这尸体丢到了一处老树下,匆匆离开。
屋子里,
平静下来的女子,捧着黄符,若有所思。
“阿……阿……阿公……”
……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