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怎么行。
酒肉也是那套送礼的烂俗规矩,李镇也一并买了,跟走老丈人家似的。
当然,他还带着邢叶。
并且吩咐好了邢叶,如果自己两个时辰不出来,一定要进去救自己。
邢叶满口答应,便蹲守在宁家楼附近的一处茶馆,安安稳稳坐着。
李镇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使唤得动邢叶,可偏偏就是使唤动了。
这挂职堂主,怎么明里暗里都对自己有些偏爱。
李镇大概也琢磨出来点味道,但也心里藏着,没有明说。
有些事,还得回了过马寨子,问过爷爷,才知晓。
宁家楼虽比不上春满楼,但也阔气的很。
来往人,办酒席、打尖住店,都热闹。
李镇理了理衣裳,心中祈祷最好不要是场鸿门宴。
进了一楼,便有小厮迎了上来。
“公子,打尖儿还是住店呐?”
“找人。”
“公子要找的是……”
“你们家宁千金邀我赴宴,对了,我姓李。”
小厮眼睛一亮,
“是极是极,小姐吩咐过了,公子随我来。”
酒客们虽忙着吃饭喝酒,但这耳力不差,听着两人对话,纷纷一惊。
宁家小姐,还会宴请旁人?
且瞧着这人穿着,黑褂利索,绸衣质地极好,一副门道高人的打扮。
“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,也不知是哪个帮子的大人。”
“这么年轻,能混到管事都不错了吧?”
“我一直想让我家娃儿进了那灵宝行,宝行俸禄厚,掌柜的都是大善人,以后不愁前程呐!”
“诶,你目光短浅了, 要我说,这血衣帮才是最有前程的,你们可知最近盘州里的事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客栈酒楼,多是情报搜集的好去处。
耳朵灵光点,谁家母猪多下了一个崽儿的事,都能听到。
当然,李镇现在心不在此处,他已经跟着小厮上了三楼。
小屋推开,几个样貌不错的女婢躬身行礼:
“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