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认你为主,你可发发慈悲,放我妹子离开?”
“放?”
李镇拿起兜子,轻轻一笑,“放自然可以,但对你杀对你剐,我没有任何兴趣,要跟我谈条件,你必须提出令我心动的筹码。”
盘腿坐下,微微调息,顺便稳住自己的气场。
李镇固然很同情宁采薇的遭遇,但她行事如此鲁莽,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!
从其身上刮些油水出来都算小的。
宁家二妮化作白烟,也不敢声张,就这样盘踞在暗道里,被阴风一会吹散,一会又凝聚。
宁采薇咬了咬牙,也知道李镇不是省油的灯,便道:
“我养父被我炼成了登堂合香的人皮纸,虽与人厮杀差些本事,但妙用多多。我可将这人皮纸的用法转交与你……”
李镇瞥了眼地上那长着一颗脑袋的干瘪人皮,连连摇头:
“埋汰玩意,看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无知小儿!你用下作手段坏了我的气门,否则我定与你斗上三百回合!”
地上人皮狰狞说道,却被宁采薇一脚踩住。
“既然公子看不上,那我还有扎纸之法……我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,因着体质缘故,在扎纸门道上的造诣,如今也高出我师傅一筹,如果公子愿意,我可把我毕生所学的本事,倾囊相授!”
李镇思索片刻,又想起之前那些疯狂的人皮,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这门道实在邪性,练本事还要杀人,哪里像铁把式这样实在……
如果说镇仙门道是自己的底牌,那这铁把式就是自己的门面,学一个门道也便够了,这种邪性本事,自己还是有些抵触。
见着李镇神情不悦,宁采薇又沉着声,缓缓道:
“既然公子瞧不上我这扎纸本事,也看不上我炼的养父人皮,那采薇实在没有什么筹码与您作交换了……”
李镇往嘴里丢了一粒血太岁,悄摸召出鬼面铜锣,挂在腰间,让整个人的气势都往上抬了些。
包括邢叶在内,都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抬举,那自己也倒不妨,做一回大忽悠!
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
哪怕自己只是过马寨子的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