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寨民们一下子炸了锅,纷纷直呼这刘家两个儿不是人。
可这羊又是怎么回事?
张姑姑平复了下情绪,再道:
“他们糊了墙,可没想到,他娘生前喂过的羊,不忍见老人受此折磨,便夜里生生撞塌了那砖糊的墙,自己撞在崖壁上,划开了肚子,让老人吃它的脏腑,这才活了下来。
羊开了灵智,吊着命,把老人藏到肚子里,带到这两个畜生的家里去,可谁知道……
这两个兄弟,知道他娘活着,便将这羊和老人一起活活打死!又扔到那窑里去……”
“卧槽!”
连李镇自己都懵了。
见过恶人,没见过这么恶的,连番两次杀娘,这简直猪狗不如啊!
怪不得自己方才守着老羊不让人动的时候,这刘大牛反应如此激烈,原来是怕他的恶行被揭露啊……
远处那刘大牛“哐哐”磕着头,可又怕疼,磕一会歇一会。
刘二牛藏不住了,被寨子里的青壮揪了出来,先打一顿再说……
张姑姑看着老羊,泪眼婆娑,继续开口:
“羊与老人皆不能瞑目,结果尸体吸食了哀牢山里传来的一股死气,便都化作了诡祟,来讨个公道……
可娘终究是娘,哪怕变成了诡祟,也不舍得咬死自己的儿子。要知道,这羊的本事,连我都制不住……”
李镇听罢,心中感慨万千。
秉承着前世的三观,喜好乐于助人,却发觉,自己救下来的,或许连人都算不上。
刘大牛大骂这头羊是牲口,却未曾照过镜子,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。
怪不得,自己方才看这羊的眼神总觉得熟悉,
原来,那就是母亲的模样。
变成诡祟,也不舍得下重手,可怜慈母养恶儿。
寨子里,不乏能辨善恶之人,一些青壮妇孺,几乎要将这刘大牛、刘二牛两家吊起来打了。
“可惜村长之前遭了祟,现在还在卧床。”
张姑姑低低念叨一声,擦去了眼里的泪。
那只双眼爆开的老羊,这时间,也不再喘气,平静地躺在地上,已经死了。
它肚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