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风一吹,只觉得通体冰寒。
高才升的眼里,却猛地看见,如沙包一般站着的李镇,身子却拔高了几分,壮实了些,头发长长了些,且手里,怎么还多出一件古怪的物件?
“啪!”
这无往不利的拳头,只被李镇一手包住,不能再前。
“什么!?”
高才升傻了,牛峰几个少年也傻了。
老铲僵在了半道上,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救那镇娃子……
“一牛之力?看来铲爷还是把你吹过了啊。”
李镇眼神轻松,手里还有余力。
自己召来铜锣的那一刻,身子便会有奇力灌入,这是上次挡住那老羊的时候,所验证过的。
且单召来一个锣,不招槌子,对寿元的损耗也小。
李镇并不介意,用这点子寿元,来换取自己在老铲家的安逸。
来专心学本事的,谁跟你天天玩脑筋,打服了就别再惹我。
这便是李镇的想法,简单粗暴。
高才升愣住片刻,面目涨红,难道自己锤炼两三年的肉身,学了半年多的把式,便连个病秧子也打不过?
右拳被阻,那还有左拳!
身子翻转,抽回右手瞬间,重心再前倾,火气覆盖在左手之前,朝着李镇面目砸去!
这动作便在李镇眼里,都算得缓慢。
他只是微微抬锣,挡在自己面前。
“邦~”
锣声一响,阴风灌耳,院子里无端涨起阴冷气息,瞬间侵袭入高才升身子里。
他浑身使不上劲,面目一瞪,便看着李镇大手砸来。
“啪!”
往脑门上这么一拍,险些把那颅顶的命灯都给拍散,可惜李镇铁把式的道行不够,看不见,还以为自己收了力。
高才升疲软向后倒去,眼前甚至有了走马灯。
风雪压我两三年,一拳一拳又一拳,病秧子打我如打棉……
高才升脑子里蹦出一首打油诗,便倒在了一众师弟怀里,晕死过去。
院里无言。
牛峰、吕半夏几个入门晚的弟子,看李镇如看瘟神,大气不敢喘一个。
老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