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年们都鲤鱼打挺地起了床。
唯李镇和高才升还赖在炕上。
高才升是体虚阳虚,实在起不来。
李镇则是因着熬夜,现在神志恍惚。
从口袋里摸出来指甲盖大小的银太岁,丢入口中,才觉得渐渐清醒,五感明晰。
“这银太岁,可真是个宝贝……吃一口扫去疲劳,每天只留半时辰睡觉,完全够了。”
出了庄子,少年们打着井水,搓了把脸,便一个个站好,扎起了马步。
这是早功,练下盘功夫,重心稳,才不容易跌跟头。
马步与站桩不同,站桩顶多算养生,但扛着重物扎马步,可是实实在在的武学基础。
李镇如今,也已轻车熟路,甚至有了每日一指甲盖银太岁的滋养,进步还挺大。
短短四天,纯肉身功夫,便已经能扛着二十斤重的小缸,扎一个时辰的马步。
老铲端着小凳,泡了杯热茶,美美喝上一口,又开始了晨间打鸡血环节。
“铁把式,算起来是所有门道里投入最大的……郡城里那些帮派,人家有的是钱儿,有的是白太岁,甚至有时候还能搞点银太岁吃吃……
这修行起来,进展自是比咱快得多。
但是你们也不必妄自菲薄,人穷志不短,咱们主打一个勤奋,流了血和汗,这道行还能提不上去了?
明年七月半,盘州一座大窟里,太岁丰收,到时候郡城里自会有帮派来了咱过马寨子,聘一些年轻的伙计,去盘州收太岁。
你们若都能在明年七月半里通门,说不得能得到那些名门帮派的赏识,这一入帮派全家鸡犬升天,若还能在窟的里采一批银太岁,回了寨子,下半辈子也便衣食无忧,若不回寨子,也有了本钱,在郡城里深造学本事……”
老铲这席话自是惹的少年们心之向往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下窟收太岁,便是将脑袋别在了裤腰带,稍不留神,尸骨无存,当然这都是后话了。
李镇并不在乎,什么下不下窟,收不收太岁,他只是定定看着狗剩。
想从这少年郎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些信息。
从头看到尾,却真没发现什么异常,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