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老铲痛骂一声,
“都他娘别虎啊!你们岂是这等邪祟的对手!”
随着牛峰之后的少年们,纷纷一愣。
他们学了这么久的本事,在真正恐怖的邪祟面前,却如同一张薄纸般,不堪一击。
“跑!分头跑!”
吕半夏率先反应过来,催促道,同时,往着庄子里跑去。
剩下的少年,却没那么好运了。
那诡物十几根胳膊衔接到一起的手臂,直直拍下,两个娃子当场毙命,成了两摊肉泥。
老铲呆在了原地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两个憨厚老实的娃娃,是寨子里的穷苦人家,送过来学一门铁匠手艺的。
他们并没有交多少学费,甚至是一盘鸡蛋,一袋子粗面。
可老铲对这些娃子,跟对待真正来学铁把式的弟子一样,一视同仁。
该教的,都教了。
自己一辈子无儿无女,这些娃娃,就跟自己的亲孙子一样。
“我的徒儿……我的徒儿啊……”
老铲踉跄几步,双眼血红一片,便在这一刻,多年来的境界桎梏,却一冲而断。
老铲踏入了登堂官,登堂官里第一境,便是搬坛。
有词云:
十年凝铁胆,十五炼铁骨,二十成铜皮,卅岁才登堂。
入那登堂后,一为搬坛官,二进镇石官,三才是合香,甲子修为成,江湖留我名。
老铲双臂微沉,多年来不断垂磨的绝技,在这一刻,如有神助。
“好你个畜生……敢害我徒儿性命,你敢不敢看我的眼!”
老铲瞪眼而去,眼中白蒙蒙的生气凝聚成两团鲜活的火焰。
那诡物本奔着李镇而去,此刻又转回了七颗脑袋,十四对眸子看了一眼老铲。
“哗!”
庞大肉身瞬间被火焰缠裹。
那些个少年们,也来不及悲伤,只是逃回了庄子前,才惊讶道:
“铲爷烧了它?!”
登堂境,搬坛官的本事,难道还治不了一只诡祟?!
老铲如风中残烛一般,摇摇晃晃地回头,像被抽走了浑身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