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一顿咋办……
“给你了给你了,一个镯子而已,犯不着如此。”
圆顶帽老板将那玉镯丢过,李镇一把握在手心中。
便收了摊子,挪着架子车,灰溜溜地要走。
“喂,干嘛急着走啊!”李镇喊道。
圆顶帽老板额头上浮现出细密汗珠,他咽了口唾沫,转过脑袋,
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钱拿着。”
李镇甩过四枚铜板,精准无比地落到圆顶帽行脚商的手里。
“……谢谢啊!”
咬牙切齿谢了一句,才推车走了。
李镇将玉镯把在手里,只觉得普通,便递给高才升,
“你妹子的嫁妆,拿去吧。”
高才升怔住,方才他还拦着李镇,差些都有凑出四两银子的念头。谁知道这行脚郎还真是个骗子……
心中又愧疚,又感激,小心翼翼接过了镯子,又握住李镇的手,眼含热泪道:
“镇哥,你本事又高,又聪明,要不是家里订了亲事,我都想把妹妹嫁给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镇恶寒地甩开高才升的手,
“别,这镯子的钱不用还了,给我买支糖葫芦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嗯!”
高才升感激地跟李镇道别,才捧着镯子,高兴离开了寨集,往自家庄子的方向跑去。
李镇轻笑着摇头,转身,眼前却多出了个人影。
来人留着撮八字胡,皮肤稍黑,个子比李镇矮些,穿得也是行脚郎打扮。
他正笑盈盈地看着李镇,
“小兄弟,你咋知道那镯子是假的?”
李镇一愣,知道不能将自己的绝技随意透露出去,便道:
“猜的,如果是真的倒罢了,可那行商心虚,自己认了。”
八字胡行脚郎张了张嘴,笑道:
“原来如此,还以为小兄弟你慧眼识物,有憋宝的慧根。”
“憋宝?”李镇一愣。
“是,憋宝人常游走于各处寨集、江湖、山间地头,寻些有灵气的物件,好生养着,待物件成了气候,便对憋宝人大有裨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