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消失在暮色中,李镇心思也活络。
这仇严,明明给了自己换玉镯的太岁、银子,却又说欠下了自己的人情。
想来,只有两种解释,一种是那玉镯的实际价值远超于那一袋子太岁和银子,所以仇严心中有愧。
另一种,则是他真的想要结交自己。
李镇拿捏不住,毕竟这仇严更像个人精,自从进了高家,脱离于矛盾之外,不显山不露水,明显是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。
想来,灵宝行在郡里也不是什么大门大帮吧,要不然,这仇掌柜岂能不依着身份早早让那个吕老拐子收手,从而拿回镯子。
不对啊……
想到这,李镇后背微微一寒。
这仇严不急着讨回镯子,怕不是就等着那镯子吸食高小良的血气吧……
自己先前可是见了,那块玉镯从高小良手腕上脱下来的时候,已经有了荧光,还泛着生气。
李老汉果然说的没错,这外人,皆不可轻信。
正想着,高才升拉开门帘出了偏屋。
“哄好妹子了?”李镇问。
“好了,镇哥是不知道,这女人哭最烦了。”高才升笑着道。
“呵呵。”
我他妈两辈子没谈过恋爱,我咋知道。
李镇腹诽,顿了顿,便又问道:
“才升,你今个在寨集里跟我说,是你妹子知道家里揭不开锅,甘愿出嫁的,可现在小良又否认,说是你爹娘强迫的……你能解释一下?”
高才升已经预料到李镇会这么问,便微抬起头,看着暮气沉重的天色,缓道:
“镇哥,其实我没有爹娘,也不是爹娘想要卖小良的。真正想卖她的人,是我这个当哥的。”
李镇瞳孔微缩:
“那她那样说……”
“小良说的是假话,怕在人前说出,伤我自尊,所以杜撰出了爹娘卖她的话。”
高才升蹲下身子,声音压低,沉沉道:
“镇哥,我太想成功了……
五年前,我爹娘死在了郡里,尸骨无存,为了查明爹娘的死因,我一个人去了郡里,但连街边的乞丐都能欺负我,抢我盘缠,夺我口粮……我这么废物,又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