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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大亮,李镇悠悠转醒。
打坐睡着可不是好事。
能干出这种事的,一种是慵懒的傻逼。
另一种,则是修行到忘我,进入到空无之境,从而身体休眠,睡着了。
李镇从不内耗,便不会将自己当成第一种人。
“昨夜修行真累啊,得吃点银太岁补补。”
回了屋子,发现李长福已经醒了,似乎状态好了些,还硬挺着,给自己煮了锅粥。
李镇把爷爷赶到了炕上,自己接过了煮粥的任务。
“你就不能歇着?都虚成这样了,还煮饭……”
李镇有些责怪道。
李长福权当没听见,只是笑笑:
“看你夜里出门,以为你又要去老铲那里炼本事,我便自己煮锅粥吃,最近老吃这银太岁,嘴里都溃疡了……”
李镇撇了撇嘴,
“爷,你这么多银太岁到底是哪里来的,我之前给老铲一拳头大小,他都如获珍宝……而且昨天,灵宝行的副掌柜,看见我拿了一点银太岁出来,眼睛都直了。”
李长福笑了笑,随口道:
“早年给人治祟,攒下来的,就这几筐,留作以后给你讨媳妇儿的本吧。”
李长福并不敢说实话。
要不是自己嘴馋,把金太岁给吃没了,怎么会整日吃这些用来烧炕烧锅的银太岁啊……
李镇点点头,这些解释他信了。
毕竟爷爷都说他活了一百八十岁了,能攒这么多银太岁,那也正常。
可想到这里,李镇忽地顿住。
“爷,我今年多少岁?”
“你啊……满打满算,刚好十八了。”李长福悠悠道。
“那不对啊……”
李镇皱着眉,疑惑看向李长福:
“你说你一百八十岁,可我又只有十八岁,那你什么时候生的我爹,我爹娘又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李长福一听,脸色骤僵。
屋子里的气氛,渐渐低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