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命?!”
小厮一惊。
将乃从龙潜蛟,非池中之物,这东衣郡若真能出个将军,怕在整个盘州的地位,都要提高不少。
仇严慵懒点头,
“这将军命倒还罢了,说到底,我只是个登堂合香的憋宝人,算命且不太准,但另有一人,我却根本看不透他。”
“还有仇掌柜看不透的?”
小厮又是一惊,作为泥腿子出身的他,能讨得侍奉灵宝行贵人的差事,已经是祖上冒青烟了,但他既是寨里出身,又如何不知道,寨子里人是多么穷酸薄命,这仇掌柜一连说几个厉害角色,连他自己也有点难以置信了。
“兜里揣着银太岁,舍给旁人面不改色,知道我是灵宝行的副掌柜,却依旧不卑不亢……此子若不是个痴儿,那就是门第足够显赫。”仇严顿了顿,
“而我看,他不像痴儿,倒真像是哪里的贵子……”
小厮下巴都快惊掉了,侍奉仇掌柜这么多年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掌柜对旁人有如此高的评价。
连如今灵宝行的一把手,这仇掌柜素日还会偷骂几句。
“敢问掌柜,他姓氏名谁?”
仇严搓着手里的玉镯,道:
“叫什么李……李镇。这天下,姓李之人少矣,尤其我们这些穷乡僻壤,更难碰到些李姓人。
李是贵姓,又是禁忌之姓,要不是这里是盘州,我都会以为,他便是中州李家的贵人了。”
“中州李家?”
小厮不懂,什么李家那家,他只知道东衣郡里最厉害的帮子是太岁帮。
仇严知道自己对牛弹琴,便干脆自言自语:
“可中州李家早已覆灭,天下门阀世家、门道帮派对其赶尽杀绝,这天下没有中州李,只有普通的李姓人。
说什么仙人不容,天子争怒,中州李死得其所,但话虽然如此,我们这些小虾米,又如何知道真相是何?
小满,今日这些事,都不要与谁提起,我交代你两件事,你且听好。”
那小厮又是拱手揖礼:
“掌柜尽管吩咐。”
仇严将那块包好的玉镯又取出,置在光线透进屋子之处,道:
“帮我寻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