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女子,最好是处子身,以宝行的名义领去我府邸……不要让第三人知道。
其二,派人回过马寨子一趟,我的掌柜令,丢了。”
小厮满口答应,出了二楼阁。
至于仇严,则把着那玉,若有所思道:
“为何要偷我的身份牌?你有什么难处,凭这块玉,跟我交涉便是嘛……”
说完,他又自嘲一笑:
“唉,还真把你当中州李家人了,你一个泥腿子,不知道这块血玉的珍贵,哪里敢与我交易啊……”
……
过马寨子,天气阴凉。
老铲庄子里,颇是寂静。
“你敢偷灵宝行副掌柜的令,完了,这下完了……镇娃子,你可知道,郡里第二大帮子,便是那灵宝行啊!”
老铲急地在院里乱窜,已经思索着带着身家跑路的事了。
李镇缓了口气,坐直了身,分析道:
“他既然是灵宝行的掌柜,那本事一定不弱,我拿了他的令,他一定会有所察觉。
可直到他离开高才升家里的时候,都没提起一嘴。
这说明……”
“这说明咱们完了!一切都完了!完了完了!”
老铲在一旁大叫道。
“……”
“铲爷,你先别慌。”
李镇继续推敲,道:
“灵宝行的副掌柜,本事肯定不差,我虽知道他不是铁把式门道的,但他同我站在一起时,身上气血颇是旺盛,吐纳间,生死气之循环格外精细,就算他不懂拳脚,但肯定会有跟我爷爷一样的本事傍身。
要么,他是头蠢猪,没发现我拿走了他的令。
要么,他在钓鱼,就想看看我拿他的令干什么……
很显然,他不是头蠢猪。”
老铲脸色一白,
“对啊,那你拿他的令干什么啊!”
李镇缓缓调息,继续道:
“为了暂时解决吕老拐和他兄弟的麻烦,这是其一。
为了试试那块玉的分量,这是其二。”
说完,他又在心里补充一句:‘为了推出我的身份,这是其三。’
“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