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愁没地方磨练本事,便拍了拍胸脯:
“镇哥放心,有什么邪性的东西,咱仨都能给他压住喽!”
李镇看了他一眼,
“到时候你别冲晕就行。”
……
离开了老铲家,出了过马寨子,再走三里路,就是吕家寨。
牛峰一家,是吕家寨子唯一一家旁姓。
便是因为这是寨子里唯一的外来户,可他家又养了百来头牛,家底殷实,所以也不遭寨子里排挤。
反倒是牛峰和吕寨村长的孙子玩的来。
刚入吕家寨子,李镇便嗅到一股子腥臭。
像是尸臭夹杂着石楠花的味道,臭得令人作呕。
就算屏息,也使人头脑发昏。
可这寨子里的其他人,摆摊的,农忙的,都似乎没有闻见这股味儿,像没事人一样走在乡道上,甚至还和吕半夏打着招呼。
但最怪异的是,这打招呼的每个人,脸上都顶着副黑眼圈,命灯忽闪忽闪。
李镇压住心头怪异,忙加快步子走到牛峰的家。
养牛大户的庄子,阔气的很。
庄子后便是很大两座牛棚,腥臭味,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。
“卧槽,这也太臭了……”
吕半夏原地呕吐,忙摆手不愿进去。
李镇则与高才升强忍着恶心,敲响牛家大门。
砰砰砰。
并没人开。
李镇皱着眉,身子轻盈地跃上院墙,翻了进去。
可这初入门内,脸色大变。
整个院里,满地都是鲜艳的红肚兜,围得水泄不通。
像一口血潭,李镇则是误入其中的顽石,很快被吞没。
定下神,咬破舌尖,李镇双目猛然清明。
再看去。
哪里还有什么红肚兜。
满院都是牛的尸体,摆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