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?”
李镇冷声一笑,忽地大喝:
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
面具男一惊,看着李镇虽是副泥腿子的打扮,但这气势似乎并不俗……
且加上他拾掇了一只猿精,倒让面具男心中多了一分权衡。
仇掌柜说让他来取令,且指名道姓说是“李镇”,但似乎从始至终都未说过,是这李镇偷走了他的令。
李镇一句话后,便不再多说,只留着灵宝行的来人自己思索。
有时候,人会自己吓自己,这话一点没错。
一旁的吕谋,有些懵了,见着形势似乎并不利好自己,便大声道:
“大人,他在这装呢,你们别被他唬住了!”
面具男仅露出的一对瞳仁,不停地闪烁。
便又咽了口唾沫,对着李镇问道:
“你是……拜哪座山头的?”
这是江湖行话,便是询问对方所属帮子势力。
李镇依旧冷笑:
“都说仇兄待人和善,教化手下人有方,可如今见了,倒是另一回事……你们可真是坏了仇兄的名声!”
说罢,李镇又从衣襟里掏出来一块红色的木牌,丢给了那面具男。
面具男一把握住,郑重拿在手里,翻开一看,果真是仇掌柜的令。
便听着李镇再道:
“仇兄好不容易陪我逛次寨集,我也把那块宝贝血玉让给了他,没成想他马虎大意,把自己的令落在我这……
本想着回了郡里给他送过去,没想到他却着急,派了些人手来取。
可看你们的态度,倒像是对我吆五喝六?
是仇兄示意你们这么做,还是你们故意如此,要让我和仇兄交恶?!”
面具男天塌了。
血玉的事,仇掌柜藏的很深,除了跟着掌柜的小厮嘴巴长,同他提过一嘴,旁人便都不知道了。
可眼前这貌似和仇掌柜熟识的人,却说是他送的血玉……
还给自己扣了一个天大的帽子!
让仇掌柜和熟人交恶,这么大的罪名,自己怎么担得起啊!
都怪……
都怪那血衣帮小管事,吕香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