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这么有本事的泥腿子,干嘛装大尾巴狼呢?
他既然能杀了那只猿精,那便也能败了自己。
他既然这么有本事,为何要装作和仇掌柜熟识的样子吓唬自己啊……
不过是为了帮哥哥讨桩姻亲,这一来二去,似乎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……
见吕谋说不出话,那面具男也冷哼一声,
“血衣帮的吕香主是吧,你这污蔑之言,我定如实禀报给仇掌柜,至于这位大人怎么处置你,我便管不着了……”
吕谋见势不妙,恐以后自己在血衣帮的地位不保,便临时抖了个机灵,道:
“我其实不是吕香主,我是三堂的杜香主,杜岚,你若有本事,回了郡里我们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吕谋说罢,拽着自己三个半死不活的下手便离开。
面具男“哈哈”一笑,
“真拿你老子当扶桑人骗呢?”
见着吕谋狼狈离开,灵宝行这边也没有再追究的意思。
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拿回令牌。
一旁的李镇,早已后襟打湿。
烧寿香换打更仙降临,这并非长久之计。
如今被夹在这两方势力中间,只能先骗住一方再说……
还好,自己的演技足够逼真,再加上这灵宝行的面具男也好骗,不过三言两语,还真给唬住了。
要不然,今天倒不好收场。
哪怕身后冷汗浸湿,身子发凉,寿香燃烧后的后遗症使他有些头晕眼花,但为了镇住场子,李镇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站在那儿。
面具男心中微凛,便看着李镇的气势就知道此子非池中之物,与仇掌柜结交,错不了。
人一旦接受了某件事情,哪管他错对与否,总会给自己足够的心理暗示。
甚至自己都会隐隐脑补出其他的情节,来让整个逻辑链完整。
面具男现在显然已经陷入了这个脑补当中,他只当李镇是下来寨子里历练的世家子,是仇掌柜的忘年交,便又恭敬揖了一礼,道:
“原来是李大人,早在阁里时候,便听仇掌柜提起过您,说您年纪轻轻,一表人才……如今一见,果真不凡。”
李镇嘴角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