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姓埋名,但不乏有骨气者,觉得当今圣上滥杀无辜,于是很多残存的耍猴人,多成了祸害人间的邪人。
这肚兜,便是其行乱的标志,他们杀各州女子,以抢夺肚兜为荣……之后却也遭到了清算,如今倒少有作乱的耍猴人。
谁知道,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寨子,却能碰上一桩,倒是稀奇……”
李镇恍惚片刻,听了大概,便也不知谁对谁错了。
因一人之祸事而牵连天下耍猴人,难道这方世界的统治者,真不怕……唇亡齿寒么?
狗剩兴许看出了李镇的疑虑,便悠悠道:
“中州八门,镇天下门道,圣上便是得了八个世家的支持,才有了如此底气……不过,八门如今倒只剩下七门了。”
李镇眼皮微跳,看着狗剩,问道:
“八家里,没了谁?”
狗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
“嘘!不可说,那一家犯的错,比耍猴人还大哩!”
……
过马寨子以西,哀牢山边缘,一高不见顶的老树下,数个猩红目光注视的焦点间,正燃起一堆篝火。
一个浑身都笼罩在黑麻袍子里的男人,正露出截枯瘦手指,往那堆篝火里填柴。
他轻咳一声,林子里,便有一阵阴风刮过。
再之后,他身侧缓缓升起丝香火气,正是一枚鎏金色的仙坛,上面点着粗香,旺盛燃烧。
他不同于血衣帮的香主吕谋,身上气息不止凝聚了一个香坛,甚至香坛里还摆着四四方方的石头,石头间簇拥着一柱粗香。
“咳……”
轻咳一声,周遭那些窥视的猩红目光,便全然消散。
唯有不远处,一处幽冷的水潭里,浮现出一张,长满黑鳞的女人脸,眨巴着眼,满是好奇。
穿着黑麻袍的男人,将手伸进篝火堆里,烤熟了一截手指,便伸进嘴里,咔嚓咔嚓吃掉。
便又待着片刻,那截手指又长了回来。
幽微篝火映亮他半张脸,满是刀痕,除了嘴,几乎没了完整的皮肤。
“四公主魂儿寄存的物件儿,也送进了你的手里……李家余孽,你真让我好找啊……”
那张嘴唇蠕动着,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