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没要了他们的命,也在情理之中。
四更天阴寒,邢叶又摸出一柱粗香,插在了地上。
“小兄弟,可否知会一下你的姓氏?”
李镇闻言,便也没想着用什么化名,道:
“木子李,村镇的镇。”
“李镇?”
邢叶瞳孔微缩,不自觉地念叨起这名字。
太巧了……
刚想到中州李家,和那位仙家,怎么偏生这少年郎就姓李呢?
“太岁帮里,我倒没想到姓李的香主堂主,李兄弟,你可知你那亲戚姓名?”邢叶问道。
李镇摇摇头,含糊其辞道:
“家里大人只交代了是位远房亲戚,没交代姓名,说到了太岁帮里,自会有人接应。”
邢叶眼神古怪地看向李镇,心中腹诽。
家里大人让你来拜帮子,既然有关系,那还能不说亲戚的名字了?
这不纯纯扯淡嘛……
便看着李镇顿了顿,转头向邢叶拱拱手:
“邢大哥,那远方亲戚,其实我是知晓的,但因着实在疏远,父辈还有过间隙,所以关系并没那么亲近,家里虽让我去拜太岁帮,但我怕他并不认我这个亲戚……”
邢叶听了,恍然大悟。
“这好说,我那堂里最近也缺些人手,不行你便来我手底下做事。等你迈入登堂之境,凝了香坛,也好给你谋个香主的位置……”
李镇嘴角一咧,知道这邢叶上钩了。
便从腰包里掏出来一点银太岁,递向邢叶:
“邢大哥,这点薄礼,微不足道,您便收下,本来,也是准备给我那远房亲戚的。”
邢叶听了,心里的推断更加顺理成章。
怀揣珍贵银太岁的少年,来了陌生地界,去拜陌生的远房亲戚的山头。
对于心怀志气的少年郎来说,拜亲戚,倒还不如拜赏识他的贵人……
邢叶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个贵人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一边推脱着,一边把银太岁收进自己腰包,喜笑颜开。
看着这少年郎模样,怎么看怎么欢喜。
本事不低,心智不差,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