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的塌鼻子男人,他正拦住院里的一帮伙计,道:
“兄弟们先不要冲动,花二娘已经回了帮子搬救兵,我们临字堂虽只有两位香主,但邢香主和赵香主,都是成名已久的老把式。
赵香主去了州主接应帮主,便剩邢香主,他若来了,我们这难关也可过了。”
伙计们面面相觑,便有人叹气道:
“崔哥,你可别安慰我们了……血衣帮做了州里的狗腿子,现在气血比谁都旺,况且他们有河伯撑腰,这柳儿河的河伯,据说是千年王八精,足是定府的道行,别说香主了,就是堂主来了……
都,都够喝上一壶啊!”
姓崔的塌鼻子男人面上也愁容不展,叹气道:
“再怎么着,这太岁不能丢,七月半里的营生,全靠咱们这批货了。
兄弟们,若真到了拼命的地步,我来垫背,你们想着办法跑。”
院子里气氛低沉,柳儿庄子里,遍地栽着柳树。
新芽长,柳叶飞,擦黑天色里,柳儿河里的冷气不住地往村寨里爬。
便听着院子外,有了吵嚷声:
“干你娘的,给二娘我让路!小心我大汗脚塞你嘴里!”
血衣帮的伙计,也不敢拦,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院里便多了两个身影。
崔姓塌鼻子男人,看着花二娘前来,一阵激动:
“二娘,邢香主请来了没有!”
花二娘连连摇头,让出身后的李镇,阴柔笑道:
“嘿嘿,香主没请来,但请来一个新伙计。”
院子里二十位伙计,看着李镇这细皮嫩肉瘦巴巴的样子,不由得纷纷丧了气。
塌鼻子男人眉头大皱,
“二娘,你办事向来利索,怎么就在这事上犯了浑?
三十斤太岁给你祭出一条搬救兵的路,你就请来这么个蔫儿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