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打在李镇的耳廓上,声音轻柔响起:
“喂,你不会真学了李长福的法吧?”
李镇不能说话,便只是佯装扭动脖子,点了点头。
猫姐“咕噜”两声,这才道:
“那还用什么银太岁?多浪费啊!你直接站在河畔边,招呼几声不就完事了?”
“?”
李镇有些错愕,便听着猫姐继续道:
“李长福的祭河之法,哪是什么祭术啊!教给你的,不过是让你用自己的身份去当路书而已!
说白了,你那口诀,今个过河的时候,我也听见了……无非就是告诉河伯,‘诶呀呀,我李镇来了,速速让我通行’,你说说,这是哪门子的法?”
李镇听罢,便想起李长福教给自己的口诀,细细品味,倒好像真是那么回事!
“所以啊,你讨来的这些银太岁,自己中饱私囊得了,到时候给姐姐我……不能让我这趟白来嘛!”
猫姐舔舐着前爪,胡须不停剐蹭李镇的耳廓。
李镇权衡几下,心中又犯起了嘀咕:
猫姐所说,爷爷教给自己的法,并不是法,反而像是什么江湖黑话,表身份的说辞。
自己早先也得出过结论,爷爷的身份很不一般,素日都流露出一种……落魄贵族的范儿。
说到底,自己这原身身份,可能也有来头。
但眼前,跟河伯沆瀣一气的,却是盘州里刘家!
看太岁帮与血衣帮的态度就知道了,这州里刘家来头定不小,但与自己的身份比……
赌就赌了。
过不了河,要被杀脑袋,还有猫姐兜底。
过得了,那自己可得好好审视一下,这身世之谜了……
“三斤,不多不少,崔哥,接住!”
那伙计将一个筐子丢来,崔哥一把握住筐把儿,步子有些晃悠,走到李镇跟前。
“姓李的,我不知道你来我们帮子是什么目的……但我这些兄弟的命——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要是死了,你变成鬼天天缠着我好不好?”
李镇无奈打断,便要抽过筐子,却发觉这崔哥的手死死抓住筐把,根本不松,手指都发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