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李镇微皱着眉头,但并不慌乱。
笑话,猫姐都没慌,还在这儿顺毛呢,我慌个啥。
“不知道,等一会,没事的。”
李镇抛出敷衍三连,便起身,看向柳儿庄子方向。
柳儿庄河畔。
那轿子里的声音,沉默良久又响起:
“呵呵~这定府境的河伯就是喜欢玩,给这些人放到河中去,才知道出来收拾他们……也难为你血衣帮,今夜要忙活着捞太岁了。”
血衣帮香主听了,直言没事,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本看着这船队越来越远,他吓得腚都发紧。
既然河伯这时候出来了,那也是赌赢了。
却瞧着河面上,异象凸起。
先是鱼尸浮起,白肚朝上,大片泛光。
再是水里连成片地,浮现出“咕嘟咕嘟”的水泡。
阴风刮至河面,这几叶小舟都开始摇晃。
李镇忙把目光投向猫姐,发现她还在顺毛……
河面中,出现一块古怪的凸起。
远看,像是死人脑袋,细看,却是一只露出半截的,圆润的鳖脑袋。
崔哥大惊失色,忙喊道:
“是河伯!是河伯!”
这老鳖精,盘在水里,光是脑袋,都有一舟之大,便不知其身子又该是何等规模。
那两个眼睛,跟红灯笼似的,照亮一圈鱼尸。
这河伯,就在这僵持许久,河面上甚至多了些水猴子,眨巴望来。
水泡不停地“咕嘟”,舟里任谁,也不敢乱动。
半晌,那鳖精的脑袋沉了下去,伴随着一阵妖风刮过,河面上的水猴子,竟成了片片碎块。
河面染红,鱼尸作伴。
小舟重新启动,李镇开始摇桨。
崔哥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。
定府境的大邪祟,气势太过骇人。
可不知道为何,这河伯,偏生又不为难他们?还把那些蠢蠢欲动的水猴子都给宰了……
猫姐顺好了毛,又蹭了蹭李镇的脑袋,伸着懒腰道:
“唉吆喂,有名气……这河伯也争着出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