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不明所以,只是稍出些冷汗,卖力划船。
先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再说。
……
岸边,血衣帮香主的眼睛都快掉地上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太岁帮的人,登岸了?!”
轿子里,又开始动弹,重量一下子攀升,又压死六个抬轿子的把式。
肥腻的白肉挤出轿子,密密麻麻的眼睛,在轿子外张开:
“河伯!河伯!好你个妖物……我刘家祭的河,你却让外人过?!”
“哗啦!”
海有海啸,没想到这片儿大的柳儿河,也有了河啸。
涨潮似的冲过轿子,小山似的鳖精脑袋,浮出河面:
“刘家,算个屁?滚!!!”
河伯发威。
轿子里刘家管事也只能咽下这口气,轿子外一排排眼睛,气得血红,直道:
“好,好!这梁子我们结下了,不就是掌七纵八泾的河伯而已,定府境的妖物!别忘了,我刘家家主也是定府仙人!”
河伯沉下河去,懒得搭理,并释放出几只水猴子。
可怜的血衣帮弟子,一晚上什么好处没捞着,光在这客死他乡了……
……
河床下。
幽深洞府间,牌位之前。
那河伯,或者说那鳖精,正鞠躬作揖。
“诶呀,老祖宗啊……俺还是太嫩哩,想着上去同李家人结个善缘……
可,可紧张地话都说不出!光在那里冒泡咧……
俺的老祖宗诶!”
……
舟已登岸,太岁帮二十几个兄弟,捡回了一条命。
李镇同坐在花二娘的驴子上,神情终于放松。
“我这么大的功劳……帮主会奖赏我啥?”
花二娘拽着缰绳,粗大的眉头皱成一团:
“李兄弟,娶我的事,你还是别太心急,俺娘说了,这挑夫婿,要从长计议。俺们可以先认识认识。”
“……”
李镇有点想跳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