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外脸色陡变,沉声道:
“该死!果真被人耍了!”
一旁的宁采薇,从一开始的羞红脸蛋,也渐渐神情凝固。
那位公子,模样端正,身子笔直,不像骗人的呀……
“那邢香主呢?你们庄子里,可有人叫邢叶?”
宁员外记性好,知道那日宁家楼下人前显圣的,还有一位叫邢叶的主儿。
如果太岁帮中再查无此人,那自己可以报府衙,悬赏那骗自家闺女感情的牲口了!
伙计听了,这才点头如捣蒜:
“有有有,邢香主啊……咱邢香主本事厉害,成名已久,这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诶?”
宁员外有些懵了,怎么骗子不按套路出牌?
还是说,那两人只是碰巧知道“邢叶”的名讳……
“那我可以见上邢香主一面否?”
“定然是不行,邢香主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见闲人……”
伙计沉吟片刻,忽道:
“不过你要说这个姓李的……咱帮子里还正好有这么位人物。”
“嗯?”
“不过不是香主,只是一位新来的伙计。”
宁员外琢磨琢磨,便念头通达,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,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我这不是被骗了,而是被唬了!小小的伙计,竟敢冒充香主之名……”
“咋说话的?俺也是伙计!”
“……”
放下碗,那伙计又道:
“不过你要这么说我们李兄弟,可就不对了,他现在是我们临字堂的大恩人,功劳比两位香主还大,等帮主回来,说不得我们李兄弟沉淀沉淀,保不齐也能谋个管事的职位。”
“嗯?”
宁员外老脸又是一喜。
伙计算是看出来,这老东西来这临字堂,是玩变脸消遣他来了。
一旁的宁采薇,脸上神情又缓和,跟之前娇滴滴的姑娘无异。
“我就说,那位李公子一表人才,除了穿得磕碜了点,绝非池中之物。
而且他跟那位邢香主私交甚好,看着跟亲兄弟似的……”
伙计点点头,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