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叹了口气道:
“你讲理有什么用?理在拳头面前,还不如一张薄纸。你若觉得自己拳头大,那就上去打死张铁腚,可你又没有那能耐,只能服软了。”
高才升不再说话,他看着同门一场,待他极好的镇哥被打得节节败退,口吐鲜血,一时间不由得红了眼眶。
他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只是心底里有什么种子,悄然萌发。
“砰!”
结结实实再挨上这么一脚,李镇轰然倒在了地上。
拥有着现代人悟性的他,终于通过与张铁腚的交手,领悟出铁把式门道里一个核心要领:
基本功!
张铁腚出招看似杂乱无章,实际上却是猫戏老鼠,在捉弄自己而已。
他的基本功实在深厚,肉体强度,出招力道,精力控制……
就是连续用着高爆发的鞭腿,也都脸不红心不跳。
他身后香坛所提供的buff是关键,但张铁腚自身的基本功,更是自己这学了大半年的毛头小子不能比的。
李镇躺在地上,心里有了决断。
他缓缓爬起,吐出一口血沫子。
张铁腚眯着眼睛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啧,还能爬起来呢?本以为你这本事能跟你的嘴一样硬,谁知道这么不经打?
跪下来求饶,我便饶你一条狗命,也放过你这两个马夫兄弟,如何?”
李镇冷冷一笑,
“跪?你真以为你胜了我?”
张铁腚摇摇头,失笑道:
“是不是只有宰了你,把你血肉祭了太岁,你就不会嘴硬了?我没胜你,那是谁胜……”
正说着,张铁腚却忽地觉得两腿发软,眼前不住地发黑。
就好像夜幕突然压到了平原,磕到了他的心尖。
虚弱感如浪潮袭来,张铁腚连拳头都要攥不紧,只觉得浑身绵软。
“你!”
李镇抹去嘴角的血渍,双指间的死气,缓缓散去。
“张铁腚是吧?仗着道行,使着漏洞百出的招式,那我只能告诉你……骄兵必败。”
“腾!”
铜皮铁骨的绝技消退,张铁腚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