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李姓人,我既窥不出他命道,又看不清他路数……”
小厮被踩得老实,声音压得极低,
“那掌柜,是要……压宝?”
“压宝?”
仇严冷冷一笑,
“我可不敢。他若是李家人,也不过孤草浮萍一个,我就算想扶他,也扶不起来。届时,若州里有人知会他的身份,你可知我的下场?”
小厮摇头,不敢言语。
“更何况,连我一个小小的,东衣郡灵宝行的副掌柜,都知晓了这李氏子的身份,那你以为,旁人就会不知吗?
看这太岁帮,显然已经有人在赌了。否则区区一个通门境的小把式,还能随意拜入太岁帮?”
小厮恍然点头,忙夸仇严算无遗策。
“太岁帮如今麻烦不小,谁知道这二流帮子,血衣帮,竟还能与盘州鬼轿子刘家牵线……
想来,他们纳了那李镇,也是在赌,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……
只可惜,这李家气数早已尽了,这苟活在东衣郡里的,不过也是旁系残脉,否则,就算是主脉托孤,身旁能没有高人护道?
不说渡江大仙,那定府高人总有吧?可我派着探子查过了,这过马寨子李家里,不过住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,吊着一口气,穷酸得很…
所以,这宝我压不得,但从中沾点好处,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到时候四处起乱,我能从中抽身就好。
这李家余孽不就是想要势吗?我借他就是……
满玉堂之前不是替李镇讨了府衙的悬赏么?一斤金丝太岁,差他明日送去太岁帮,以咱们灵宝行的名头……
再以我仇严的名号,藏宝阁里,选几样地宝送去。
就说,‘仇掌故甚是想念你这老熟人呐……’”
小厮领命,忙点头,趴在地上挪出了二楼房间。
仇严一人坐着,从怀中抽出来一块血红血红的玉镯,把玩着,爱不释手。
“处子之血养玉,这邪宝问世,待我踏了定府,也好回了州里族中,争取着上桌吃饭吧……
李镇啊李镇,其实咱们都很相似,你我都是旁系出身,这不借势,很难风生水起啊!
不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