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面也是,且心里稍端着堂主的架子,还算有些威严。
李镇终于吃饱,一人生吞了一头烤乳猪,想起来在过马寨子里吃得那些粗茶淡饭,他就不自觉心中酸楚。
也不知道爷爷吃过没有,下次也带爷爷来吃这顶好的席面!
酒过三巡,崔盛遣走了那些舞女,便在四楼间,给每人安排了一个房间。
当然,房间里也都塞了姑娘。
李镇喝了很多酒,但这些酒劲全然不及血太岁来得猛,自然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。
他房间里多出来一个女人,他自然也知道。
这女人穿得紧身材质很好的紧身绸衣,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,除了不会说些什么撩拨的话,简直是媚到骨子里了。
李镇看也不看,从腰间点起一根老蜡。
那女子双目一颤,声音柔柔:
“公子还喜欢耍这些么?会不会烫坏我啊~”
“?”
李镇歪头看了这女子一眼,
“我拿来练功的。”
“哦~”
“嬷嬷教过我,公子,那我也同你练功。”
眼见着女子就要缠上来,李镇眼中死气忽地涌出。
一股子阴风吹得这穿得火辣的女子“噗通”坐在床上。
“别乱动。”
铁把式已入通门大成。
怪不得食量剧增。
李镇心中舒畅,仔细看着那些滚路的蜡油,看到蜡身上的深浅沟壑。
一日成,百日功,修行不能落下。
那女子躺在铺子上百无聊赖,
“公子可是我出阁碰到的第一个男人呢,怎么这么不知风趣……”
李镇沉默片刻,道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霜。”
“好,阿霜,别吵,我要练功。”
女子撇了撇嘴,呆坐许久,终于下了床。
她穿起一双绣花鞋,出了屋子。
“公子,我下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李镇并不在意,只是专注练功。
等一根老蜡烧完,也不知几时了,只见着春满楼里所有灯灭,旁屋里也没了什么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