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对亡魂的了解,并没有多少,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头绪。
他只能掌起手里的锣,束发微微生长,指甲也变得细长,壮起胆识,喝道:
“既然枉死,那就不要纠缠活人!你可以说出你的冤屈,若是能帮,我也尽可能助你平冤!”
阿霜的脸色微变,忽地,她的脑袋飘起,像是灯笼一样高高挂起。
李镇猛地向上看去,却再看不到阿霜的脸,只有一双血红的绣花鞋,在自己的面前晃啊晃。
“公子本事不高,口气还挺大……夺我命者,你自无力抗衡。”
阿霜的声音,飘荡在房梁之上。
“倒不如公子把你身上藏着的阴物借给我……助我杀人。”
“阴物?什么阴物?”李镇浑然不知。
“公子既然装傻,那就不要责备奴家亲自来取了……”
那张女人脸,陡然从房梁上飞下。
“哗!”
老蜡烧出了幽绿色的光芒,陡然高大,烧得极旺。
那张脸也被衬得森然发绿,紧紧贴到了李镇的面前。
一口黑气,赫然打在李镇的脑门上。
晕晕乎乎的感觉传来,便觉得四肢都快没了力道。
这种感觉,李镇再熟悉不过。
死气入体!
“公子是个好人,本想着借你阳气一用,可你竟识破我的媚术,如此,才能用着这下作法子,迷晕了你,再拿走你的阴物!”
“深呼吸,头晕是正常的。”
阿霜的声音阴冷不堪,钻进耳朵里,脑海便有了撕裂似的阵痛。
李镇几乎快失去意识,双手本能的合拢,却无力奏响铜锣。
“公子是个好人,若是生前,奴家定好好伺候你,毕竟奴家可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……但贼人当道,郡中女子性命堪忧,原谅奴家了。”
一双青紫色的细手,在李镇身上摸索。
终于,快要抽出来那张红色的埋汰物件儿!
“喵……”
一声猫叫划破了诡异的长夜。
屋门赫然大开,月光照进。
自着地上,拉长一条影子。
影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