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极其难看。
李镇探手,抓住桌间的那只青皮蜡,“啪”地掐断!
阴火无温,甚至刺骨冰凉。
青蜡灭了,宁采薇也悠悠变成了一张纸人,上面涂着殷红的妆容,阴森恐怖。
李镇屏息,持着铜锣,站在席间。
他回头,根本看不见门在哪,这本来明亮采光的屋子,此刻却像是棺材一样,四处都是老砖浇筑,犹如一口棺材!
“坏了,这下出了事,保不齐邢叶都找不到我……”
李镇还是低估了宁家人的手段,但他底牌并未出尽,所以现在并不慌乱。
而且,他是来讲和的,不是来杀人的。
“啪、啪、啪!”
“真是好手段呐!一眼识破我的鬼宴,灭了十几个通门大成的纸人,以双手之力掐断我的青皮蜡,你要说你是个普普通通的铁把式,我还真不信呐!”
阴冷的声音从着暗道深处传来。
一个女人,穿着鲜艳破旧的红裙,头发凌乱,面上长着一条长疤,犹如蜈蚣爬过,格外渗人。
她从阴暗中走出,除了那道疤,别的都跟宁采薇的长相没什么区别。
但她的眼神极其阴狠,李镇前世也涉猎犯罪心理学,见过很多凶犯的画像。
可就算是连犯多起谋杀案的凶犯,都没有她的眼神阴狠。
冰冷,仇恨,看自己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李镇呼吸急促几分。
这真人版的宁采薇,太过于骇人,这股气势,饶是自己掌着鬼面锣,都有些心中发怵。
“耍猴人涉猎诸多门道,但都学艺不精,你倒比其他的耍猴人伶俐些,会了很多本事。
这又是锣,又是铁把式,又是阴物的……”
宁采薇冷笑着,逼近李镇面前。
“耍猴人?”
李镇隐隐听出来一丝不对劲,“姑娘觉得我是耍猴人?”
“呵呵……还在这里装蒜。你与那头猿精勾结,听了我养父一面之辞,便害了我妹子性命,还拿走了她的贴身兜子…那物件现在还在你身上,你竟敢还装蒜?”
李镇听到现在,终于恍然。
原来正是因为那件兜子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