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子,是贪财的老铲门徒,自己在打更仙的余威下,也能摇身一变,作那世家子!
见着李镇气势忽地不俗,且把这血太岁跟银太岁当糖豆子一样磕的时候,宁采薇心里已经翻起波澜。
‘本以为他只是耍猴门道的余孽,可他这气度、本事,怎瞧着都是大家族出身的高人……’
‘血太岁有价无市,他都能用来当糖豆子磕,哪怕是太岁帮的香主,也没有这种待遇吧?’
心里的震惊还未消,便听着李镇忽地吟道:
“早岁那知世事艰,东衣北望气如山……
柳河夜雨盘州渡,金戈见血仇中关。
想不到,我在过马寨中隐姓埋名,欲躲世仇,却没想到被你这妮子阴差阳错地揪了出来。
我一身旧疾未愈,旧仇未报,却还在这陪你胡闹。
宁采薇,我也看不上你那三瓜两枣,更不在乎你所炼的妖邪物件……
你唯一对我有用的,就是你这人!”
是了,李镇看上了宁采薇的本事。
他挟兜子以令老江湖,要让这宁采薇的扎纸本事,帮衬自己窃来太岁帮的镇石!
那纸人化死为活,神异的很,寻常人根本分辨不出。
只要用她给自己捏的纸人,伪造出一个不在场证明,那镇石窃走,也不就连累不到自己那两个傻老实的兄弟?
早在这次来席间的时候,李镇也有了这个打算。
只是当时还焦头烂额的想法子,现在倒不必了,一切顺理成章!
我故作神秘摆架子,借你的本事一用,再应允你的承诺,这不过分吧?
李镇心中泰然自若,又往嘴里丢了一口血太岁。
“宁姑娘,你对我有用的,只有你这个人……考虑否?”
宁采薇紧咬朱唇,哪怕脸上如蜈蚣爬过的疤痕刺目,也掩盖不住这片刻的风情。
她下意识松了松衣裳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,最终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,道:
“公子果真出身名门望族,见识不浅,竟然看出了采薇是极阴之体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公子如此说了,我倒也为了妹子答应你……
待与公子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