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罩着,天天吃白饭?”
“我……”
吕半夏倒被高才升给问住了。
是啊,本跟着李镇来郡城里打拼,也是为了谋一份前程,光祖耀祖。
如今这惰性一下子上来,自己竟然还没有察觉到……
“镇哥与我们确实是同门没错,但我们总不能做个废物拖累镇哥……”
高才升幽幽一叹,“他如今都快摸到了香主的位置,甚至本事也越来越高,这样下去,我们迟早要和镇哥成了两个台阶的人。
吕半夏,我不管你怎么想,也不管你的村长爷爷给你谋好了什么样的前程,但我一定不能做个庸人。就算是跟在镇哥后面做副手,我也要尽力跟上他的脚步。”
说罢,高才升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卷,铺开。
“郡里征兵,说是打北蛮……我借着太岁帮的名号,讨来一份征书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去参军,等回来以后,在帮子里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。”
吕半夏赶忙灭了手里的火把,惊道:
“参军!?才升哥,你莫不是疯了!北蛮子,巫术高明,听我爷爷说,他们一个巫术,就能坑杀几百士卒。放着帮子里的差事不做,你这不是去送死么?”
“这件事你别管,打了北蛮,我如果不死,定能谋个好前程……”
高才升提起摆好篓子,又提起火把,去点灭别的湿虫。
吕半夏幽幽一叹,便觉得二人之间的隔阂已经诞生。
……
夜里,邢叶乔装打扮。
身影没入密林之间,鲜有人能注意。
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斗字堂庄子外,避开守夜的帮众,一张脸被黑布包裹,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。
“也不知道李兄弟要这块镇石做什么……但我若窃来了,想必也能让他欠我一份大人情吧。”
“李兄弟,我这都赌上前程了,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