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这阵仗很快引来了临字堂伙计们的注意,包括邢叶在内,纷纷出来,站在纸人李身边:
“李兄弟,哪里有邪祟?!”
纸人李淬出一口沫子,叫骂道:
“不知是哪里来的黄皮子,我起夜正好碰上它在撬货仓的门!”
崔盛眼睛一瞪:
“黄皮子?我嘞个神啊,这可是五仙之一啊,咱东衣郡里的黄仙可稀罕,这咋还能寻上咱们来!”
邢叶站了出来,身后已经点起了香坛。
“黄皮子再有能耐,咱太岁帮的东西可不能给他窃了,吩咐好兄弟们,守夜到鸡鸣,李兄弟看仓有功,赏一两银太岁!”
众伙计早已当邢叶当成了堂主,便答应下来,各自去守着货仓。
暗中的李镇,躲藏在密林子里,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下好了,我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有了,查到谁,也不能查到我李镇的头上……”
今天夜里,斗字堂的镇石就会失窃。
可谁又会怀疑到一个起夜碰上黄皮子的“李镇”身上?
阴风呼号。
斗字堂的路,李镇已经摸得门儿清。
不过几脚功夫,便来了那片庄子外。
斗字堂不知道因为哪个挨千刀的邪祟,如今四更天了,都灯火通明,还有着老帮子来回巡逻。
李镇潜藏在夜色中,气息屏起,暗叹一句:
“对不住了,为了我爷,今晚就算有所死伤,那都不能怪我了……”
哗啦!
脑海之中,看不到尽头的巨大石碑。
石碑上黑云遮天,影影绰绰。
寿香忽地燃烧,噼啪作响!
铜锣钲,打更临!
“天干……”
低沉嘶哑,像是水鬼呜咽,在林子中响起。
几个斗字堂的把式,浑身一凉。
“啥动静?”
“都说最近有邪祟出没,原来是真的?”
“四更天了,阴气这么重,现在可别开这种玩笑……”
马槊镰刀,刀枪剑戟,什么趁手用什么,伙计们纷纷掏出了家伙,往林子间看去。
起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