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翁之计,败鬼轿子刘家,祭河也有大功劳,宣其荣升香主,诸位可有异议?”
这时候,席间有了些骚动,多是临字堂赵羔那一派系的伙计。
只是他们话头再多,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面反驳,只能暗中生着闷气。
帮主环视一眼,将酒水泼在了地上。
“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,那邢叶与李镇,便正式任职吧。”
“好!!”
花二娘和崔盛率先捧场,这才有了其他帮子伙计大喊。
“李香主!李香主!李香主!”
对李镇的呼喊声,都大过了邢叶。
这倒让周三顾和吴小葵有些诧异。
一个香主的威望,能大过堂主,这真的没开玩笑?
邢叶倒不在乎,他倒觉得,李兄弟的功劳比自己可大多了,这喊的声音不比自己大,才怪哩……
席面快到了尾声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李镇不知有什么古怪的能耐,竟然能千杯不醉。
比他道行深的崔盛,都已经瘫在了桌上。
让花二娘先给崔盛搬了回去,李镇才出了席,站在庄子口,“吧嗒”抽着旱烟。
只见得火把未照到的阴影中,多了一个影子。
李镇似乎心有所感,使着点命灯的功夫,定睛看去。
果然,正是纸人李!
黑褂子,束脚绸裤,丰神俊朗,头发高高扎起,便连着自己都有些恍惚。
“快些藏起来,太岁帮帮主就在席里……”
李镇催促道,却听着纸人李冷笑一声,
“藏?我为什么要藏?我堂堂李家血脉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
李镇一懵,心道坏了。
这缺了浇黑狗血的一步,纸人果然出了问题。
他似乎意识不到,自己是一张纸人!
听着席口里彻底散席,人声喧闹,李镇心中发紧,便想着该怎么处理掉纸人李。
“别忙活了,逗你玩的……要不我在这里冒充你,你回了寨子,用镇石救爷爷?”
纸人李忽地笑出了声。
“……”
李镇舒了口气,“不可,太岁帮帮主不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