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够你骗。
幸好这太岁帮的帮主,是我……
镇石是对你的嘉奖,长福伯给你的考验,算通过。
回家路上,多加小心,最后送你一言。
韬光养晦十八年,潜龙出渊九州安。”
话毕,帮主身形,竟然沉入了地上的影子里,消失不见。
李镇愣在了原地,一时间是惊是喜,也分不清了。
但一切又都说得通了。
劫后余生的喜悦将他淹没,可一个新的问题映出眼帘。
既然帮主与爷爷认识,拿回镇石是对自己的考验,那……
这镇石究竟能不能救了爷爷的性命?
……
李镇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干脆起来,去了院里,扛着一座方石,扎起了马步。
高才升起眼看到李镇如此刻苦,心中也倍感鼓舞,当下将那张招兵的文书捧在怀里,沉沉睡去。
练功也练到了天亮,疲惫袭来,掏出点银太岁,混着一口缸里打上来的凉水,吞到肚子里去。
这才觉得身体暖洋洋的,也有了劲儿。
虽然每次练功带来的收益并没有那么立竿见影,但起码刻苦一夜,总让李镇觉得,道行在暗戳戳地提升。
去着后院喂了那只黑狗,这只狗从不叫唤,醒的也早,现在就这么趴在临时搭建的狗窝里,懒洋洋地看着李镇。
“你的血确实没派上用场……但总比没有好,这样,当作回报,我给你起个名字吧。”
摸着黑狗的脑袋,手感还挺舒服,黑狗抬起头,眼里多了一丝人性的希冀。
李镇琢磨琢磨,
“看你长得这么凶狠,毛发又锃黑亮堂,不如就叫……老黑吧!”
“……”
黑狗垂下头去,李镇也是第一次在狗脸上看到了无语。
“就叫老黑,多接地气,不是有句老话说,贱名好养活嘛……”
李镇摸了摸狗头,喜滋滋地离开。
一大早,便有人送了一套衣物,和一张红木令牌。
“李香主,这是香主的制式衣裳,还有令牌……”
“恭喜李香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