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欲哭无泪,心里只觉得插满了刀子。
……
待回了庄子,堂口里聚着一大帮子人。
被一个脸生的伙计堵在门外。
“太岁帮自诩名门正派,就在外吃霸王餐?!”
“这赊的账不还了?派小厮来要账,还被打了一顿,有没有王法?”
“再不还账,我们就要告到府衙去!”
李镇栓好马,走上前去,看着那脸上的堵门伙计,问: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那堵门的老伙计,是之前赵羔派系的,但如今赵羔倒台,香主身份名存实亡,他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豪横。
看着如今升了香主的李镇,便不由得赔笑道:
“李香主来得正好,你可是不知道,那赵香主被停了俸禄,还带着几个兄弟在外面胡吃海塞,赊了账,现在好了,满郡的饭馆茶馆老板儿都来要账了……”
“李香主行行好,要不先给咱赵香主先垫吧上?不然让这群人在帮子门口闹事,也要坏了堂口的名声啊!”
李镇冷笑一声,
“你看我像傻子吗?”
“定然不像啊,李香主这是哪里的话?”
“那我看你倒像个傻子。”
李镇冷冷转过头,往庄子里走去,也不管这些人继续闹腾。
赵羔欠的债,还想道德绑架让自己还?
这堵门的伙计也是敢想啊!
待回了屋子,邢叶几人已经早早在里面候着。
“邢大哥,等我作甚呢?”
“李兄弟,不,李香主大忙人,可真让我好等啊!”
邢叶打趣道,同时倒了一杯热茶,递给李镇。
“哎,这也没办法,那兵字堂的吴堂主有求于我,这才去了一晌午的功夫。”
李镇坐下,喝干茶水。
“李兄弟,如果你认我这大哥的话,那我倒要提醒你一句……
这吴小葵,有大问题!”
“啥?”
邢叶脸上多了丝阴沉,冷冷道:
“这吴小葵是湘州之人,是在一堆赶尸人里长大的铁把式。
她常年在外奔波,是